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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巢小说我那永远悲秋的思绪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4 04:27:44 编辑:笔名

有那么几个特别是一个悲伤的秋天,我乘着飘忽不定的思绪走到神远无边的思潮的异乡,体味一番苦甜清冽的蓝天尽端的遐想,因为在我的血脉中,从少年还在故乡读书的岁月里,我已经熟悉从古诗文中汲取酸涩却重味的悲秋气息了。我那永逝的永远永恒的悲秋的岁月啊,有好几回我急迫而虔诚的回去寻找,却是逝者如斯夫,旧景仍旧,心怀如昨,就是找不到当时那份人间烟火气息,我的悲情是从那里升华出来,却再也回不去。  踩着深秋缤纷的脚步,走在故乡重彩的山坡上,那些草和树是我熟悉的,心情和感受却是异样的;虽然不知道我今天要寻找的是什么,却深深的体会到我曾经有过什么。你看那边的山坡,秋菊和映山红又热烈的染成一片了,夕阳的彩衣下面好象还移动着你的身影,那曾经牵动着我的悲情的身影,我的一生都不会因为风雨的洗涤而褪色的记忆,即使泪眼模糊我也依然追逐着那个身影。  岁月改变着世界,却总能留下往日的痕迹,这个我曾经熟悉的小村庄已经逐渐变成一个旅游胜地的繁华小镇,但我还能找到那条小路,它从我们家延伸到村口,一直过去是一道山梁,山梁的这一边就象现在这样在秋天里永远开满了秋菊和映山红,当时不管是出村的人们还是劳作晚归的农人都从山梁上的路经过,那是一幅风景,也是亲人归来的地方,多少爷娘的眼光从这里延伸,有时牵着喜悦,有时牵着悲伤。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秋天的傍晚,我在村口等我的老师回来,四大妈也出来接当民兵队长的姐姐回家了,我只知道我的班主任老师得了一种很可怕的妇科病,由姐姐开拖拉机去县城诊疗,从我们的小山村到县城虽然不远可是路却是不好走的,翻山越岭道路崎岖,有的地方仅容一个拖拉机惴惴的通过,我们这里从来没有汽车来过,刚有拖拉机的时候,小孩子初次见到拖拉机,揪把草去喂,它怎么光跑路不吃草呢。拖拉机是村民跑外的工具途径,哪一天它去了哪里,谁谁有事外出了,几乎一个小村子都会知道,当一天农事做完,吃过饭后大家就会不约而同的聚到村口,看天光看晚霞,迎接那远去而归的亲人,探听大山外的讯息,当有人影从村口山梁上映出的时候,乡亲们一片欢腾,孩子们躁动欢叫,小山村登时苏醒复活起来。  可是今天没有这个气氛,四大妈眼眶都红肿了,婶子们偷偷掩泪,小孩子也都瞪着大眼忧郁的远远盼望着,那可怕的消息早就在村里传遍了,可是大家不相信,都要看看这是真的吗。拖拉机终于在这条路上出事了。不但老师没有活着回来,在回家的夜路上拖拉机翻到深沟里,把姐姐甩出去机头又重重的砸在姐姐后背身上,车上的村长摔的懵懂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呢,从地下爬起来揉揉瞌睡睁不开的眼,一下子吓傻了,好半天明白过来,坐在路边一通大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直到黎明才找到人回村报信,据说村里人赶到出事地点后都认不出村长的样子了,头发蓬松枯瘦下去,象夜鬼在大白天出现一样吓人,嘴里念叨着,“老晴天打雷死人唠,单死这无根草。”后来又说他开始要开一段路,姐姐说她再开一会儿,村长就睡着了,这一睡还不如就死了,村长说。  那段山梁如今又牵着大家的心了,眼快的人发现了什么人影晃动,小孩子们迎着人影跑去,我的腿好象大人醉酒一样软塌塌的,也跟在人群的后边,我听见四大婶哭嚎起来在我的身后,哭声和风声象迷雾一样在山梁上飘动,不知是我眼睛的模糊还是深秋的浓重秋色,使我的眼前一片醉梦般的摇晃和闪烁,思维象云天淡云翳一样没有感觉慢慢飘逝,只觉得忽悠一下天地倒了个个儿,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好象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山梁上看的漫山遍野的花儿,青青的草踩上去软绵绵的,姐姐挽着我的手,笑着我也笑,回头看看老师也在后边,我又招呼老师,我心中的快乐在那个时候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但却在山野之间无尽的蔓延,小草小花向我招手,我欣喜的看着它们好笑,要告诉它们我心中所有的喜悦。就象一个快乐的故事的开头。小山村这么小,我的快乐这么大,几乎天地要容不下我了,那片山梁和原野在我快乐的两条小腿下面颤悠悠的,一会儿我就跑到了山野风景的制高点,一下子那荒凉庄园的废墟呈现在我的眼前,还没等我反映过来,天色突变,大地颤抖,大雨滂沱,刷拉一个闪,喀拉一个雷,一时什么也看不清了,我紧紧的抓住不知是老师还是姐姐的手,忽然我掉了下去,我的手空空的、凉凉的,无望的乱抓着,却什么也抓不着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躺在自家的炕上,奶奶在一边看着我,一会儿母亲和四大妈也来了,问“醒过来了?”“醒过来了”。从窗户里透进来的日光和周围已经平静下来的人们的表情我知道一切都过去了,小山村又恢复了平静,我知道我晕过去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做了好几天。从此世界在我眼里改变了朦胧,山野好象笼罩了一层的忧郁,梦前世界是童话的,梦中世界是凄美的,梦后世界变成了坚硬现实的。  女老师没有了,姐姐走了。拖拉机在我的眼里变成了可怕的怪物,我再也不象别的孩子围着它跳跳蹦蹦的了,我恨它那沉默的凶狠的样子,你看它好似一个巨魔似的思考着,我也学会了思考,我要思考明白一切,我要比它思考的更深、更彻底;我学会了倾听,因为我对世事不明白,我还不知道什么叫命运,可是我已发现自己命苦了。慢慢的我从大人的嘴里知道一些我和别的孩子不一样的原因。我常常缠着奶奶和母亲讲一些往事。  我的爷爷原不是这个小山村土居的人,他在一个大城市开车,是日本人在中国猖狂的时候,但还不是入侵以后,爷爷一次压死一个日本浪人,不知是斗气还是无辜,已经说不清了,爷爷生前很少提起,惹下的麻烦很大,爷爷服务的高官只好给了爷爷一笔钱,爷爷逃来此地,买下一片荒山,经过几年的经营,建起一座庄园。虽然庄园在文革期间被毁,但那废墟还是有的,只是长辈们吓唬小孩子不要去,说那里有野兽,确实在那个时候在傍晚偶而能看见很多的狼从废墟顶上的山脊成群走过。不过有时候奶奶仍然说起当时的繁荣,漫山遍野的樱桃树,成群的山羊和家畜,不说遍地的庄稼和果树,就是在严冬,那向阳的山坡竟然能种出豌豆和韭菜一类蔬果,我禁不住有一些向往,想象着冬日高照下青青的绿草地庄稼圃,对当时的风景油然而生思念之情。  爷爷不但车开的好(所以说压死日本人很可能是蓄谋的)而且很会经营。这从他给子孙曾经留下千年也不会塌圮的主要以大理石和大青石为构件的庄楼就可看出,据说当时爷爷就说,钱财如流水,后代即使守业不成,这偌大庄园却不会是轻易败落的,可惜他没有看到和预料到,文化大革命会革到这里来一阵猛劈狠砸,顿时造出比野山还荒凉可怕的废墟。爷爷没预料到的事还多,一件事他没去成台湾。二件事他没参加成抗美援朝。他当时虽居山野,却没断跟外界的联系。当地城市的警备区司令高奉贤与他是至交,在抗日的时候爷爷经常接待抗日的游击部队落脚休整,就在山的外面打过一次大仗,其惨烈规模已经无考,只有一个细节是说,有村民在仗打过几天后夜间从此路过,捧起小河的水来喝,怎么腥臭无比,第二天再回来看原来都是血水。高奉贤撤往台湾的时候拉着爷爷一起走,奶奶不让走,家里人口孩子多,一走了之怎么办。后来抗美援朝爷爷要去开军车奶奶又是以同样的理由把爷爷留住,异国他乡回不来不是苦了一家人了。爷爷两次没走成,也没象奶奶想的寿终正寝,死在红卫兵的手里。  关于爷爷的精明有很多小例子,比如财不外露一类就有很多的说古,据说公私合营入社的时候当地人欢呼雀跃,欢呼雀跃什么呢,原来到底可以知道爷爷究竟有多少地了。还说爷爷有一次看着手下人卖东西,当时称的度量标准是16两一斤,18两那人一时换算不过来,爷爷随口说“就算斤半吧”买的人高兴而去,这个笑话可能连编的人和听的人都不会当真,所以后来这没成为累累罪行的其中一条。可是爷爷又是很不象守财奴那样知道自己钱财的准确数目,当然更不是象大军阀张宗昌那样三个不知道里边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尽管他们是同一时代人。他的现钱一摞儿一摞儿放柜子里边,叔叔经常偷出去一块大洋买块芝麻糖吃,直到后来让别的家人发现这才知道,但也没敢跟爷爷说,只是吓唬吓唬叔叔劝其改正而已。爷爷也尝试过大烟膏,他有个小病小灾的就用大烟膏解决问题。爷爷有一座小金佛,放在佛龛里,叔叔经常在爷爷不在时偷着拿下来玩耍,从佛身下的小洞里能把佛体内的五脏倒出来,据说五脏是各种宝石镶嵌而成,奶奶吓唬叔叔快放起来你爹回来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当了玩具,叔叔后来却不敢象我现在这么夸耀,文革期间它差点当了要命的罪证,爷爷听到风声以后,先红卫兵一步把它送进深山藏起来了,成为与爷爷同时消失的秘密,无人再知道它的下落,后来我听说北京有人用一座金佛换到三室一厅的住房,据说那金佛并无宝石的内脏。  从我记事的时候起这些都已成往事,到今天回忆起来好象历史一样,遥远而朦胧。可是它跟我的生活却并非一点没有相关。爷爷死后,庄园毁弃,家人流落,父亲从城市回乡,到我成了没人理的野孩子,那段生活并非如今回忆起来如此轻松,生活的重压加在一个孩子的身上,只有默默的忍受却无从去诉说,就象陶罐去盛水只有到水满了或者陶罐摔破了的时候,你才知道它默默的忍受着苦水的量已达即将崩溃的临界点了。孩子变的又痴又傻,孤僻乖戾的象木头一样,别的孩子们可以围在我的身边推推搡搡,指点骂唳,我却麻木的没有了感觉,任人宰割奚落,好象心灵关闭了再不对外界有任何反应。可当别的孩子被别的更有趣的事物吸引过去,忘了我的存在而一片哄笑打闹时,我在一旁瞅准了机会,抓起一个大石头朝孩子堆里恶狠狠的扔过去,一下子就给孩子头的脑袋上开了个瓢儿,这一下可炸了马蜂窝,好在我本能及时恢复还知道拔腿就跑,也不知道跑向哪里慌不择路跑进了深山老林,孩子群没追上我一直到我家叫嚣请愿,家里这才知道出大事了,撒开人出来找,找我的人中有的是找我回家,有的是找到我为了惩罚我。找了一天一宿,都没找到,我跑到废墟里去了,在那黑沉沉的断壁残垣里蜷缩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是老师和姐姐大概知道一些我的行踪和习惯这才在废墟里找到我,已经冻饿不行了,姐姐和老师背着我护送我回家,有几个大人和孩子们还叫嚷着严厉惩罚我,老师和姐姐说就交给学校来处理这件事吧,这才把我给保下来,再看到我的可怜样大部分人已经不忍了,我发着高烧就象死了一样,奶奶赶来把我接过去抱在怀里,一边说我是遇见鬼中了邪了,吓掉了魂了,老师和姐姐一直护送我回家安置好我才放心离去。后来听说家人为了给我叫回离去的魂魄,忙活了好几天,沿着我逃跑进山的路一边走一边喊我的乳名,直到把躺在炕上的我叫醒为止。  我这样一个另类的孩子那时只有我的命运中的亲爱的老师和姐姐给我呵护和疼爱,我脆弱的灵魂慢慢找到了一点温暖和依靠,自从逃跑事件以后,只有老师和姐姐的话我听,只有见到她们我才说话,我这一辈子能活到这么大,是老师和姐姐在我心中给我生长的力量,我的天空开始有阳光了,我的山野开始有春天了,我能感到空气的柔和,我能看见万物的美丽,世界不再残缺,生命开始有活力。  可是我的命也许老天爷早就注定了,霜天单打独根草,喀啦一道闪,轰隆一个雷,姐姐和老师一下子都没有了,上天又翻了脸,我这一次是真的丢了魂,因为从第二次的昏厥中醒过来,别人看我还是那样,其实我已经不是那样了。经过这样人生的幕景之后,我望那个山坡的眼光开始改变了,我开始深深的悲秋了,后来生活里和课本中关于秋天的文章全堆在我的案头和心头,可我的心情的悲伤比它们都浓更烈更揪心,我生命的色彩比晚霞红的凄切,比松林绿的苍凉,比云卷云飞的长空悲壮。  从那夕阳下的山坡走过去,秋菊和映山红热烈的连成一片,是女民兵队长的姐姐,还是我的女班主任老师?我再也分不清了,因为我的泪眼止不住的模糊了。   共 4619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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